乐涩。

【澄宁】

一个突发奇想的脑洞

乱七八糟的胡说八道


“温宁,你在做什么?给我下来!”

傍晚间,江澄随意在莲花坞里走动,却不曾想刚走没多久,就碰到了某具几个月不见的凶尸。

温宁蹲在墙头上,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小猫,小猫叫了一声,温宁便扯了扯嘴角,露出个怪异的笑容。小猫似乎也在看着温宁,又叫了一声。于是一尸一猫在大眼瞪小眼。

江澄在下边看到了这奇怪的一幕,嘴角一抽,当下就朝温宁吼道。

吼声吓到了小猫,一身毛发都直立起,喵了一声就跳下了墙,消失在街道上。

温宁也是浑身一颤,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他缓缓地低头,看到的正是此时脸有些黑的江宗主。

“……”温宁身形一跃,落在了离江澄一米开外的位置,讷讷的叫道:“江宗主……”

江澄冷着脸,道:“你又来我莲花坞做什么!”

温宁闻言低下了头,道:“……对不起江宗主,温宁这便离开。”说着便转身。

“回来!”江澄又喊了一声,微微蹙眉:“马上就要天黑了,你要去哪?”

温宁转身面对江澄,似是疑惑地眨了眨眼睛,“我不知道,对温宁而言,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
听到温宁这无所谓的语气,江澄莫名其妙的气不打一处来,长腿一迈走上前,拉起温宁没有温度的手,面无表情:“那你就留在莲花坞。”

然后,然后温宁就留在了莲花坞。

一开始,温宁还不习惯,所以处处躲着莲花坞内的弟子们,不让他们发现他。为了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,温宁总是把自己藏在角落里或是阴暗处。而对此江澄也没少对他发脾气,还有那心底似有若无的心疼。

时间久而久之,不知从何时起,温宁开始跟在江澄身边,看着他处理事务,在旁边提醒他注意身体,早点睡觉。见他不吃东西了,就不说话一直盯着他看,直到江澄翻白眼哭笑不得轻轻敲了一下温宁的头后,这才开始吃起东西来。

温宁不用睡觉,于是就在江澄卧室的屋顶上守着他,不让任何人来打扰。魏无羡和蓝忘机也会偶尔来莲花坞游玩,顺带去看看温宁和江澄。所以每次温宁一见到魏无羡都是一副十分高兴的模样,而这时江澄总会忍不住将温宁拖走。哼,他才不承认他是不爽了呢!

再后来,江澄就把挂在自己腰间的九瓣莲银铃丢给了温宁,并且恶狠狠的说道:“送给你了,敢弄不见我饶不了你!”

温宁双手捧着银铃,目光温柔,语气坚定:“是江宗主,温宁必定好好保管。”

江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,耳根微微泛红,嘴角上扬,在温宁看不到的地方眸中溢满温柔,一双黑眸亮的惊人。

夕阳西下,余霞照在一人一尸紧紧相扣的手上。划过徐徐清风,漾起阵阵涟漪。

江澄X温宁【终】

#一脸懵逼,怎么被删了?又要重新打一遍……
#心累……
#ooc到飞起



这边的江澄扯下腰间的银铃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,神情极其复杂。江家的银铃在某个人面前响起就代表……心悦那人,刚刚它在温宁面前响了,也就是说……

江澄捂脸,完了,江澄你完了,你居然栽到了温宁手上,这该如何是好啊。

三天后,云深不知处附近出现了江澄的身影。

在金凌从蓝思追口中说出的地址找去,江宗主果断很纠结。等一下见了温宁该说些什么才好?

想起三天前找金凌问温宁小屋的地址时,自家外甥看自己的表情,江澄表示十分想用紫电抽那小子的腿。

要不,还是算了吧?江宗主打退堂鼓了。继而想了想,又摇摇头,不行,来都来了,现在走不符合他的性格。

有什么大不了的!不就是一件……小事嘛!大不了他江澄拉下脸来豁出去了!实在不行,就直接用粗、暴点的,紫电一出,将温宁给绑回去!

于是江宗主怀着紧张又忐忑的心情踏上了温宁小屋的路。

温宁的小屋在一片竹林的中央,兜兜转转的,江澄总算是找到了。一眼望去,小屋不大不小,外边围着篱笆,小小的院外除了几棵青竹外什么都没有,单调而静沉沉的。

江澄压下莫名加速的心跳,放轻脚步走近小屋。朝里屋看去,一点动静也没有。江澄心想:莫不是不在?

越过篱笆,在院子里找了一遍,没发现温宁的踪影,打开微闭的房门,江澄走了进去。

外面单调,房间里更单调,只有一张床,而且房里的光线还很暗。温宁不在小屋里,应该是出去了。

江澄紧紧皱着眉,心里又酸又疼的,原来温宁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……看过这里的环境后,江澄更确定把温宁拐回莲花坞的决定。
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想来是温宁回来了。江澄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。

让江澄意想不到的是,金凌也在这,站在蓝思追身旁。三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好像很开心的样子,就连温宁看蓝思追和金凌的目光都是温柔的。

不爽,江澄眉毛一皱,对他就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,对别人就这么温柔,超不爽。

谈了一会儿,蓝思追向温宁挥挥手,拉起身旁金凌的手就离开。看着他们的背影,温宁心想着:真好,阿苑也找到了他的幸福,而他……

叹了叹气,温宁耸拉下脑袋,向躲着江澄的房间走去。打开虚掩的房门,还未来得及抬头,手臂就被人抓住,温宁就这样被按在了墙上。

温宁反应过来就想攻击面前的人,但看到对方那紫色的衣袍和腰间的九瓣莲银铃后就呆住了。愣愣地抬头,正是江澄。

“……江,江宗主?你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听着他的语气,江澄又想起刚才用温柔目光看金凌和蓝思追的温宁,于是更加不爽了,“怎么,本宗主为何不能在这里?你就这么不希望我出现在你眼前?”

温宁一怔,摇摇头,慌忙道:“温宁,温宁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!”江澄提高音量,抓起温宁的下巴,迫使他看着自己,“温宁,我很可怕么?为什么在面对别人时你总是温柔又听话的样子,为什么一见我你就不敢看我,老是避开我的目光!”

温宁身体僵硬,看着突然生气的江澄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最终沉默了半天,闷闷的说了三个字:“对不起……”

江澄更火了:“又来了,你到底在对不起什么?你做错了什么非要说对不起!”

“不敢直视你,是因为我不想在你的眼睛里看到对我的仇恨。”

这次换江澄愣住了,原来,他看温宁的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染上仇恨吗?可是……“为什么?”

“对不起江宗主,这个答案可能,可能会令你感到恶心,可是,我,我……”温宁说着便垂下眼帘,“我,喜欢你,所以,所以……”

话说到这温宁就停了下来,因为江澄突然放开了他,没了声音。

果,果然,被更讨厌了吧,不过,也,也是,被同为男子又是仇人的他说出这样的话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温宁以为江澄要挥袖离去的时候,江澄开口了。

“喂,温琼林。”

这是江澄第一次叫他的字。温宁情绪摇摆不定地抬起眼帘。就在那一刻,温宁身体狠狠一颤。

江澄笑了,而且还很温柔,柔和了他的冷漠,像清风徐来般,倒映在他眼中,再也无法抹去。

薄唇轻启,他说:“温琼林,跟我回莲花坞,好吗?”

温宁睁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,小心翼翼地问:“可是江宗主,你不是,很讨厌我靠近莲花坞的吗?为什么……”

“非要我说清楚你才明白吗?好吧。”江澄慢慢接近温宁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,“我也心悦你,这个回答够不够?”

“啊……啊?”温宁彻底呆住了。反之,江澄觉得这样的温宁特别可爱,情不自禁的低下头,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温宁的嘴唇,然后舔了舔唇。

嗯,味道还不错。接着又轻轻啄了一下。

毕竟是第一次亲人,江澄此刻的心跳得飞快,就差从胸膛内蹦出来了。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曾想过,有一天会喜欢上一个人……啊不,是凶尸,还是他曾经恨之入骨的温宁。

温宁终于反应过来了,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头,不去看江澄。这个时候温宁才庆幸自己不会脸红,否则一定很丢人……

“亲都亲了,有什么好害羞的。那么,温琼林,你的答案呢?”江澄语气十分平静,当然,如果忽略他脸上的红晕的话。

“温宁,温宁听江宗主的。”原来是这样啊,他喜欢的人也喜欢着他,这世上恐怕没有比这件事更令人让高兴了的吧。

见温宁答应了,江澄那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,只不过江宗主这个称呼让他不悦:“还叫我江宗主?叫我江澄。”

温宁呐呐的说道:“江……江澄。”

“乖。”江澄摸了摸他的头发,拉起温宁的手,道:“走吧,我们回莲花坞。”

看着此时带笑的江澄,温宁也扯了扯嘴角,眸中溢满温柔,应下一个字。“嗯。”

这天,江澄将温宁带回了莲花坞,而且还一脸温柔的牵着人家的手。此情此景,惊呆了一众莲花坞弟子们,就连傻子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
只是,知道是知道,可这视觉冲击也太强了点吧!

众所周知,云梦江宗主最痛恨的便是鬼将军温宁,而现如今怎的就往这个方向发展了呢?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……

此时,远在云深不知处内的魏无羡听到这个消息后,老祖露出了深明大义的笑容:江澄啊江澄,没想到你也有今天,单着又直了二十几年余久,最后却是落在了温宁手上。哈哈哈哈哈哈!

江澄才不在乎别人的想法,反正对他来说,只要温宁陪在他身边就好,而且是一辈子。

某一天,江澄无意间问起温宁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。

温宁歪了歪头,想了想,说道:“岐山那次射箭大会上?把你带出莲花坞时?射日之征上?不记得了,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”

江澄闻言心里不禁泛酸楚,将温宁搂进怀里,伏在他耳边说道:“对不起……以前是我不好,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让你受到了这么多的伤害……”

温宁摇摇头,靠在江澄胸膛上,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,声音温软:“江澄,我不怪你,都过去了。”

是啊,都过去了,从今以后,珍惜眼前人便好。江澄亲了亲温宁的鬓角,温柔的笑了。

琼林,我心悦你。

在以后的日子里,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对你好,弥补曾经我对你留下的创伤,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一分一毫。

爱你,疼你,护你,直到我生命枯竭。




【完】

江澄X温宁【二】

#ooc,ooc
#发展有些快了,不过本来就是短文。
#莲蓬梗233

自从那晚后,江澄就再也没有见过温宁,不知为何,心里很不舒服。对此金凌也是感到莫名其妙。

金凌:“舅舅,你这一个月来怎么心不在焉的?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江澄眉毛一抖,冷声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?倒是你,又不好好待在金麟台来这做什么?你这家主当的很闲?”

金凌撇撇嘴,在心下腹诽了江澄几句,然后转身就想走,却不料被江澄给喊住了。

“等等!”江澄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别扭,问道:“温宁,最近有在和你们一起夜猎吗?”

“温宁?”金凌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。不过还是实话实说:“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和我们一起夜猎,可是最近就没有见过他了。舅舅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“哦没什么,你可以走了。”

金凌狐疑地看了几眼冷着脸的江澄,随后才离开。

听到温宁没有和小辈们夜猎的江宗主果断很烦躁,双手负背来回踱步,突然之间停了下来。

“等等,我为什么要关心他?我为什么要问他在哪里?他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不是很好吗?可是我为什么这么烦躁?”江宗主别扭的皱着眉头,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
最后为了缓解情绪,江澄打算在莲花坞里走走。然而这不走不要紧,一走就撞见了某具熟悉的凶尸。

温宁从那天晚上过后就回去了云深不知处山下附近自己的小屋,因为他怕再留在云梦会碰到江澄,特别是说了那种话的江澄。

虽然知道可能那是江澄喝醉了才说出的话,可温宁还是不能面对他,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让对方发现了他的心思。

是的,温宁喜欢江澄,而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时喜欢上他的。

兴许是岐山那次射箭大会上的初见,兴许是将带伤的江澄背出莲花坞时,又兴许是射日之征上。记不清楚了。哪怕明明知道江澄恨他入骨,他也还是喜欢他,一如年少那般不会变。

那次夜晚去莲花坞也只是为了看他一眼,却不曾想江澄对他说了那些话。

而时隔一个月又回到云梦,是因为魏无羡想吃莲子,而且还是莲花坞的莲子,所以叫温宁来摘。

这就是江澄能在莲花坞里撞见温宁的原因了。

温宁小心翼翼地摘下几个莲蓬,推开身前的淤泥把莲蓬放到湖边上,正准备再去摘,头顶突然暗了下来。

温宁身形一顿,僵硬地抬起头,看到的就是摩挲着戒指的江澄。愣了愣,温宁的身体就开始下沉,只露出脖子以下的部位,结结巴巴道:“江,江宗主……”

江澄冷着一张脸,对埋在湖里的温宁冷笑道:“温宁,你胆子挺大的啊,敢来偷我莲花坞的莲蓬。你躲什么?上来!”

实则在见到温宁的那刻江澄烦躁的情绪便一扫而空,并升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欣喜。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。

温宁连忙低下头不敢去看江澄,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起身。正在这时面前突然伸出一只修长有力而骨节分明的手,然后就听到江澄说:“上来。”

“不,不用的江宗主,温宁,温宁可以自己上去。”温宁受宠若惊般拒绝。

江澄见温宁不领情,不悦地皱眉,微微弯下腰,手拉住温宁的手臂,一个用力,温宁被拉了上来。

温宁愣愣地看着江澄,没有五感的他却清晰感觉到自手臂处传来的灼热温度,迫使温宁如触电般收回手臂,不知所措的目光随处乱瞟,不去看江澄。

江澄也愣了一下,指尖中的冰凉还没有消去,传遍全身。心,貌似是颤抖了一下。

轻咳一声,江澄恢复冷漠的模样,道:“说,为什么要来偷莲蓬。”

温宁讷讷地说道:“公子要吃,所以,所以温宁便来摘了……”

“又是魏无羡!他想吃怎么他不自己来?还有你,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?不懂拒绝?”江澄也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,就是觉得温宁这么听魏无羡的话莫名有些不爽。

“我……”

江澄打断温宁的话:“你什么你?他要吃的话下次叫他自己来!”

“江宗主,你,你允许公子进莲花坞了?”就算温宁面无表情,可江澄就是能感觉到他的高兴。

江澄哼了一声:“我只是不想让人传出去我莲花坞有凶尸来偷莲蓬罢了。”

温宁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道:“江宗主,谢谢你。”

闻言江澄眉头又是一皱,顿时不爽了,“你谢什么谢?要谢也是他魏无羡来谢!”

温宁懵然地点了点头,不明白江宗主又为何生气。

江澄冷哼一声,别闹的撇过头去。这样子的温宁竟意外的有些可爱,一定是他的错觉!

似是知道了他的想法一般,挂在江澄腰间刻有九瓣莲的银铃突然之间响了起来,明明没有风,银铃却是微微摆动,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。

江澄顿时身体一僵,反应过来手就是狠狠的按住银铃,试图让它安静下来。然而没有用,银铃的响声反而是越来越愉悦了。

“嗯?江宗主,你的银铃怎么响了?”温宁不知道江家银铃的作用,故而不明所以地问。

额……

“闭嘴!”江澄几乎是恶狠狠地瞪着温宁,那一向冷漠的脸上竟是浮现出一丝红晕。

温宁不说话了,可是江澄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委屈,看得江澄一噎,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。最后还是瞪了一眼温宁便急急忙忙地离开了。

“……”莫名被瞪的温宁有失落也有委屈,抿了抿嘴,然后拿起莲蓬悄无声息的走出莲花坞,向云深不知处的方向走去。



【待续】

江澄X温宁【一】

#ooc系列
#第一次写,文笔渣

夜晚,江澄独自一人坐在莲花湖边,身旁有几坛酒。淡淡的月光倾洒在他身上,映出了他孤独的身影。

江澄拿起一坛酒就往嘴里送,有些许自他嘴角流下,划进衣领里。而他被辣得眼角泛红,却也不见停下。

周围很安静,静到只有江澄能听到自己喝酒的声音。一坛酒见底,江澄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粉色。现在的他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和刻薄,倒是有了几分普通世家公子的模样,把他那俊美的脸庞衬托得愈发愈迷人。

“来来去去,始终自己一人。”江澄自嘲出声,一双看不透的眼睛眺望远方。

魏无羡有了蓝忘机,在云深不知处过着属于他们的生活。金凌那小子自从当了家主后虽说性子收敛了许多,却还是少年天性,夜猎的时候身边都有蓝家的那两个小子。叫什么来着?哦,蓝思追和蓝景仪,好像还有个欧阳家的小公子?

总之每个人都有了归属,只有他还是孤身一人,独自守着这莲花坞。

发呆了许久,直到头顶传来一阵树叶与什么摩挲的声音才回过神来。皱着眉抬头,江澄看到的是一片黑暗,可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。

思及此,江澄猛地起身,右手摸上左手的戒指,意念一动,化成紫电。眯起眼睛,冷冷的开口:“谁?”他的直觉不会错,树上就是有个人。

可是江澄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任何动静。就在他耐不住性子想用紫电把人给拉下来时,树叶与什么的摩挲声又响起。

一道黑影从他眼前闪过,瘦弱又苍白的身影出现在江澄面前。

“温宁?!”江澄登时眉毛一皱,怒气上涌,“你,你居然敢来莲花坞?!”

“……江宗主”温宁低下头轻轻唤了声,似是在等待着江澄将紫电抽过来给自己一鞭。却是等了好半会也不见紫电的影子。

温宁疑惑地抬头,只见江澄手上空空如也,哪还有什么紫电?“江,江宗主?”江宗主怎么不打他了?

半响,江澄道:“为什么。”

温宁:“……?”

“为什么在观音庙时要挡在我和金凌面前?为什么要用你的身体去承受聂明玦的一拳?你这么做,是想让我对你心存感激么?!”

温宁身体一僵,连忙摆手摇头,“不,不是的江宗主,温宁,温宁从来没有这么想过……”

江澄冷笑一声讥讽道:“从来没有这么想过?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做?”

“我,我……”

“你?你什么你?怎么不继续说下去?”江澄看着又低下头的温宁,嘴上虽冷嘲热讽的,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向温宁胸膛看去。

鬼使神差的,江澄觉得头脑一热,一句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。“你,疼吗?”

“啊…啊?”温宁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江澄说的是他的伤口,当下惶恐地说道:“不,不疼啊,我是凶尸,不会疼的。”

是了,温宁是凶尸,所以凶尸又怎么会疼?江澄不语,不知怎的,胸口闷闷的。

一时间一人一尸都不再言语,场面一度安静了下来。

僵持了许久,还是温宁率先开口,“……江宗主,时间很晚了,温宁就不打扰江宗主了。”

眼看温宁就要走了,江澄这时低声说了句:“你,什么时候再来?”

温宁脚步猛地一顿,转过身来,看到江澄脸上不正常的淡红以及他脚边的酒坛,温宁以为他喝醉了。压下心里的想法,面无表情的开口:“江宗主,你喝醉了。”

温宁的话令江澄身体一怔,脑袋确实有点晕晕沉沉的,原来他是喝醉了吗?怪不得会说出这种话来。不过……“你才喝醉了!我江澄怎么可能会喝醉!”

气呼呼地丢下一句话江澄便甩袖离开了,那步伐竟有些急促。

“……”温宁站在原地看着江澄离去的背影,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开。

黑夜里,似乎有一声叹息随风而逝。

回到卧房的江澄直接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中挥之不去的都是温宁的身影和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
江澄不由得恼怒,他有病啊!为什么要问温宁你什么时候再来?那不就是默许了温宁可以进莲花坞了吗?!他一定是脑子秀逗了!

还有,江澄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根本没有喝醉,那也就是说,他是在清醒之下说出的话。

想到这,江澄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他还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……





【待续】